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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某丁某故意伤害再审刑事判决书

2021-05-12 20:49发布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01刑再1号

原审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1985年6月14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大学文化,黔西南州烟草公司职工,住兴义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男,1981年1月2日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硕士文化,黔西南州烟草公司职工,住贵州省兴义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龙长海,曾用名龙波,男,1983年9月11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31日,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包庇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兴义市公安局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敏、胡清,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忠华,男,1981年6月16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兴义市,住兴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宏谦、殷灿昕,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刑诉[2015]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长海、杨忠华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黔义刑初字第002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西南检公诉审刑抗[2019]2号抗诉书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波、检察员姜惠如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原审被告人龙长海及其辩护人韩敏、胡清,被告人杨忠华及其辩护人范宏谦、殷灿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13日23时许,被害人丁某、朱某一同乘坐由丁某妻子吴某驾驶的贵E×××××号现代越野车送同事何某到瑞金南路“金州翠湖宾馆”,因吴某停放的车辆挡住了被告人龙长海停放在停车位上的车,被告人龙长海急于开车出来,叫吴某开车让路时,吴某未及时将车让开,双方为此发生口角并互殴。龙长海用脚踢吴某所驾车辆副驾驶的门,并与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丁某抓扯,朱某从吴某驾驶的车右后门下车,用手推正在和丁某发生抓扯的龙长海,龙长海用拳头对朱某脸部进行殴打,随后与龙长海同行的被告人杨忠华使用木棒等工具共同对朱某、丁某等人实施殴打。在互殴过程中,朱某头部、左眼受伤,丁某头部、手部被打伤。经兴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丁某的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龙长海于2014年12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杨忠华于2014年12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受伤后先后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及兴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共计住院16天,支付住院医疗费、检查费、继续康复购药费共计人民币14504.36元;因眼部受伤需配置眼镜支付人民币21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受伤后先后到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及兴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共住院9天,后到兴义市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检查费等人民币6257.81元;在受伤过程中眼镜损坏,配置眼镜支付人民币1728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龙长海、杨忠华已共同将赔偿被害人朱某、丁某经济损失的款项人民币30000元,预交到本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调解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现金缴款单,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证人吴某、尤某、邓某、何某、罗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丁某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身份说明;被告人龙长海、杨忠华的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某提交的兴义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发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发票,贵州省国税局通用手工发票,住院病历。

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长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杨忠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由被告人龙长海、杨忠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检查治疗费人民币计14504.36元、护理费人民币1641.60元(16天×102.60元)、误工费人民币1641.60元(16天×10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80元(16天×30元)、配置眼镜的费用人民币2144元,共计人民币20411.56元;四、由被告人龙长海、杨忠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检查治疗费人民币8077.81元、误工费923.40元(102.60元×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70元(9天×30元)、配置眼镜的费用人民币1728元,共计人民币10999.2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该案新证据的出现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杨忠华并非实施犯罪的当事人。

经再审查明:2014年12月13日23时许,被害人丁某及同事朱某乘坐由丁某妻子吴某驾驶的贵E×××××号现代越野车送同事何某到瑞金南路金州翠湖宾馆休息,因吴某停放的车辆挡住了原审被告人龙长海停放在停车位上的车,因龙长海急于开车出来,叫吴某开车让路时,因吴某未及时让出车道,双方发生口角。龙长海用脚踢吴某驾驶的车辆副驾驶门,并与坐在副驾驶的丁某抓打,坐在后排的朱某下车看情况,龙长海伙同他人持催泪喷雾器、伸缩棍、泊车提示牌等器械对朱某、丁峰殴打,造成朱某头部、左眼受伤,丁某头部、手部受伤。经兴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丁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受伤后先后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及兴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共计住院16天,支付住院医疗费、检查费、继续康复购药费共计人民币14504.36元;因眼部受伤需配置眼镜支付人民币2144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受伤后先后到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及兴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共住院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检查费等人民币6257.81元;在受伤过程中眼镜损坏,配置眼镜支付人民币1728元。原审判决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411.56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999.21元后,原审被告人龙长海已履行完毕。且在再审中,原审被告人龙长海表示其个人愿意赔偿朱某、丁某的经济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王某2(又名王某3)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23时许,其与赵某、龙长海、王某1、周某、范某1从兴义市翠湖宾馆的世纪皇朝KTV喝酒出来,到翠湖宾馆停车场开车。在停车场时看见赵某、龙长海在跟人打架,其和王某1上去拉架的时候跟对方打了起来,后其看见赵某使用停车牌、龙长海使用黑色棍子。打完架后,赵某开着他的黑色捷豹车、其坐上王某1的白色越野车离开现场各自回家了。第二天赵某告知其,派出所让去录口供,后赵某让龙长海去派出所录口供,让杨忠华顶替赵某、邓某顶替其去派出所录口供。后来其听说龙长海、杨忠华被法院判处缓刑。打架当天邓某和杨忠华没有在场。

2、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周某邀请其和王友兵、龙长海、王某1等人到兴义市金州翠湖宾馆三楼的世纪皇朝KTV喝酒。喝完酒后,龙长海到金州翠湖门口的停车场准备开车,有一辆车停在后面挡住了龙长海的车,龙长海就喊对方让道,双方发生矛盾,龙长海使用其车上的伸缩警棍和辣椒水,其使用停车场的不锈钢提示牌殴打对方,后被宾馆保安拉开,龙长海开了贵E×××××号紫色捷豹XF轿车载其离开现场。事情发生后几天,王某2让其找人把这事情处理了,因为当天一起喝酒的人身份特殊。后其叫龙长海去丰都派出所处理。龙长海在派出所录完口供后,回来告知被打一方说参与打架的有四五人,其中一人戴眼镜,还得找人去录口供。其和王某2商量后,由戴眼镜的邓某顶替王某2、杨忠华顶替其、尤某顶替在场的一个证人,并将当天打架的情况和经过告知邓某等人,并让杨忠华承认动手打人,邓某和尤某在场,但没打人。邓某等人按照其和王某2的安排到丰都派出所录口供,龙长海被取保候审,杨忠华被行政拘留,邓某和尤某没有被处理,后龙长海和杨忠华被法院判处缓刑。还证实当天打架,杨忠华、邓某和尤某不在现场。

3、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其和王某2去翠湖宾馆的世纪皇朝娱乐会所喝酒,当时有赵某、王某2、龙波、周某、范某1等人。凌晨准备回家时,在翠湖宾馆停车场附近,其听见龙波和别人争吵,接着看见龙波和对方发生肢体冲突,其上前询问时被对方打了,就跟对方扭打,过后其和对方分开,看见赵某使用棍状物体打对方一个人的头部。后来王某2告知其,当天打着一个领导家的亲戚,赵某安排戴眼镜的邓某帮王某2顶包,杨忠华帮其顶包。当天打架的人有其和赵某、龙波,杨忠华和邓某没有在场。

4、邓某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中午,赵某打电话叫其到赵某的公司有事商量。赵某说他和龙长海、王某3喝酒出来在金州翠湖酒店的停车场打了一个人,赵某喊邓某去派出所代替王某3录口供,杨忠华去顶替赵某,尤某1去充当在场的一个证人。邓某接到派出所电话后就和尤某1到派出所,按照事先赵某交代的说。之后杨忠华、龙长海被判处了缓刑。

5、尤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赵某打电话让其到兴义市桔山镇富康酒店旁的景洪泰商贸公司(小额贷款公司)商量事情。其到后看见赵某、龙波(龙长海)、杨忠华、王某3(王某2)、邓某、王某4在场。赵某说他和龙波、王某3还有一个领导在兴义市金州翠湖宾馆门口打了两个人,他们不方便出面,叫其顶替那个领导、杨忠华顶替赵某、邓某顶替王某3去丰都派出所录口供,还说当时是因为让车发生口角,赵某和龙波、王某3动手打伤对方两名男子。其和邓某担心顶替后被公安处罚,赵某说会想办法找人把事情摆平,如果被关,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人捞出来,当时杨忠华怕被判刑,有点不情愿。之后赵某就教其和杨忠华、邓某到派出所录口供时怎么说,让其说当时在场,但没有参与动手。之后其和邓某一起到丰都派出所录口供,其按照赵某安排的跟警官做了笔录,后和邓某回家了,没有被处罚,杨忠华被拘留了几天。动手打人的是赵某、龙波和王某3。

6、邱某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丰都派出所的人打电话询问赵某登记在其名下的一辆捷豹车的情况,后来知道是赵某、龙长海、王某3(王某2)跟人打架。因为对方一个被害人是烟草公司的领导,所以赵某、王某3、龙长海、商量安排杨忠华和邓某去顶替二人。后杨忠华、龙长海被法院判处缓刑。

7、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一家人与同事朱某送贵州烟草公司的何某回翠湖宾馆休息,到翠湖宾馆停车场停车与何某告别的时候后方来了一辆捷豹车,捷豹车上的人因车被挡住的事情过来踢打其驾驶车辆的车门,其丈夫丁某准备下车时被对方的五六个男子殴打,朱某下车准备拉架时也被对方的男子殴打,对方使用钢管、辣椒水和停车牌殴打丁某、朱某和何某,其去劝架时也被打到,其女儿在车内被对方用辣椒水喷到眼睛。朱某的伤情鉴定是轻伤,丁某的伤情鉴定是轻微伤。

8、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其叫了王某1和王某2参加飞洋华府开盘搞的活动,王某2还喊了龙波和赵某坡(赵某)。吃完晚饭后,其请王某1等人去金州翠湖宾馆的世纪皇朝KTV喝酒。凌晨离开KTV时,其和王某1、王某2、范某2走在后面,赵某坡和龙波等人走在前面。其走到翠湖宾馆门口时,听见有吵闹的声音,其和王某1跟随王某2过去,看见龙波和两名男子扯皮,还动手殴打对方,王某2帮忙龙波打对方,王某1去拉架,随后也动手打了对方,赵某坡随后也参与了殴打对方。赵某坡从他们开的捷豹车拿了一根甩棍打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其将王某1拉上范某2开的车,然后离开了。问王某1后得知是因为龙波他们的车被挡着了,发生争吵,然后就打架了。

9、范某2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晚上,其与王某1、周某、赵某、龙长海、王某2等人到世纪皇朝KTV喝酒。离开KTV时,看见赵某、龙长海、王某1、王某2等人使用伸缩警棍与停车指示牌与人打架,后翠湖宾馆保安来了几人就散开了,王某1和周某乘坐其驾驶的车辆离开,当时王某2驾驶一辆保时捷轿车,赵某和龙长海驾驶一辆捷豹轿车。

10、罗某(金州翠湖保安)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3日23时许,其接班后走到监控室接到对讲机里有保安喊停车场有人打架,其到现场后看见七八个人在打架,其去劝阻时被人用钢管打伤手背手指,其退出后看见双方还在打架。事后清理现场位置的时候看见残疾人停车的提示牌被损坏、变形,应该是打架的时候使用的。翠湖宾馆的经理陈某通知其到派出所处理过一次医药费的事情,其到丰都派出所以后,一个男子拿了1200元赔偿其医疗费。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某陈述:2014年12月的一天23时许,其和烟草公司的同事丁某陪省烟草总局的何某吃完夜宵后,丁某的老婆吴某带着孩子开车过来一起送何某到兴义市金州翠湖宾馆休息。当时吴某停车的位置正好挡住一辆棕色捷豹轿车,捷豹轿车上的人叫让车,丁某让他们等一下,对方不得,后双方发生争吵,然后对方有五六个围着丁某打,其准备去拉架,被对方一名男子用辣椒水喷在脸上,然后被对方打,后其被吴某送到医院。对方使用钢管、铁链和辣椒水。其左眼被打伤,鉴定为轻伤二级,丁某头部被打伤,何某身上多处被铁链打伤。

2、被害人丁某陈述:2014年12月的一天23时许,其和烟草公司的同事朱某陪省烟草总局的何某吃完夜宵后,其妻子吴某带着孩子开车过来一起送何某到兴义市金州翠湖宾馆休息。到翠湖宾馆后,吴某将车停在翠湖宾馆门口停车场的过道上,何某下车后,其坐在副驾驶室又和何某聊了几句,这时在其车后的一辆黑色轿车的人说吴某开的车挡着他们了,喊让开,其让他们多等下,对方就有一男子下车踢了副驾驶室门,其从副驾驶准备开车门下车,被这名男子拖下车,然后被两三名男子围着打。朱某下车想帮忙,也被两三名男子围着打。其头部和手被打伤,朱某左眼和身上多处被打伤,何某腹部被打伤,对方使用的是辣椒水、钢管、铁链和停车指示牌等工具。

(三)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朱某左眼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损伤特征,其损伤造成的左眼钝挫伤、前房积血Ⅱ0评定为轻伤二级,朱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丁某的头部、颈部、右手损伤符合钝性损伤特征,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经告知当事人。

(四)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龙长海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其同赵某、王某3、王某1、周某、王某1的两个朋友去吃饭,然后到翠湖宾馆的世纪皇朝KTV喝酒。结束后其到翠湖宾馆的停车场开车,因一辆车挡在其车前,因让车一事其跟对方三男一女吵了起来,赵某、王某3、王某1听见后跑来帮忙,然后发生打架。其在车旁拿了一个带有一节铁链的警示牌打了对方一男子,还有人使用辣椒水喷对方,打架结束后其就驾车离开了。第二天,其到丰都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后联系赵某,将在派出所交代的情况告知赵某,还说当时做笔录时,说了小湾参与打架,赵某说小湾不能出面处理这事,让其到赵某的贷款公司商量,还说叫杨忠华来顶这事,并把杨忠华叫到公司。其跟杨忠华说了打架过程,让他到派出所说当天喝了酒,并拿木棒和辣椒水打人,赵某也在旁边劝杨忠华去录口供,之后杨忠华就去派出所投案。后丰都派出所又通知其去做笔录,其在笔录中说小湾就是杨忠华,被打一方说有四五个人参与打架,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其说不认识。做完笔录后,其将内容告知赵某,赵某让邓某、尤某到公司,王某1和王某3也在场。赵某让邓某和尤某到派出所做笔录,让他们说当天他们在场,是拉架,没有动手打架,让杨忠华、邓某、尤某把这事顶下来,其负主要责任。之后其找对方协商两次,都没谈成,派出所组织调解几次也没有成功。后其和杨忠华被法院判了缓刑,邓某和尤某没有被处罚。还证实小湾的书名叫王某4,杨忠华小名叫小华。当天打架的人有其和赵某、王某3、王某1,杨忠华和邓某、尤某没有在场。

2、原审被告人杨忠华供述: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龙长海(龙波)打电话给其,称在世纪皇朝KTV门口打架,让其帮王某1到丰都派出所做口供,还让其到派出所说在世纪皇朝KTV门口参与打架的有其和龙长海、王某3,其使用了木棒和辣椒水。其按照龙长海的安排到丰都派出所录了口供就走了。过了十来天,龙长海告知其要被拘留五日,龙长海就说就是拘留几天而己,他去找人说,过完年再拘留。过完年后龙长海让其去派出所接受拘留,其被拘留了十日。后龙长海喊其一起跟对方私了,但没谈成。然后龙长海他们去操作,最后其被法院判了缓刑。

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龙长海表示自愿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龙长海因琐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原公诉机关提供的新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杨忠华并非实施犯罪的当事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应当撤销原判决的定罪量刑部分,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并案审理。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龙长海是实际加害人之一,其个人原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已履行完毕,故对民事部分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5)黔义刑初字第002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丁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5)黔义刑初字第002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龙长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第二项即被告人杨忠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第三项即由被告人龙长海、杨忠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检查治疗费人民币计14504.36元、护理费人民币1641.60元(16天×102.60元)、误工费人民币1641.60元(16天×10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80元(16天×30元)、配置眼镜的费用人民币2144元,共计人民币20411.56元;第四项即由被告人龙长海、杨忠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检查治疗费人民币8077.81元、误工费923.40元(102.60元×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70元(9天x30元)、配置眼镜的费用人民币1728元,共计人民币10999.21元。

三、由原审被告人龙长海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411.56元(已履行完毕)。

四、由原审被告人龙长海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999.21元(已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再官

审判员  陈二龙

审判员  邓国琴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徐盛江

书记员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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