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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航广州在原电子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二审民事判决书

2021-05-28 13:25发布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1民终45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航,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希,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在原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和经济区禾丰二街8号101。

法定代表人:JUNGKWANGYEOL,职务: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咪咪,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梦燕,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航与被上诉人广州在原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在原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杨航于2011年10月21日入职在原公司,任职品质部科长,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合同为自2016年10月20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杨航确认已收到在原公司发出的《员工手册》,并同意遵守相关规定。如有违反,同意单位按照相关条款予以处罚”。

2018年3月20日,在原公司向杨航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杨航在职期间存在损坏公司财物、屡次违反劳动纪律及厂规厂纪且经教育不改(包括但不限于不服从工作安排;在公司内部煽动闹事、加重矛盾;在生产办公区域从事破坏活动,造成恶劣影响;对同事使用暴力、威胁、恐吓侮辱行为;散发煽动性言论;顶撞上司或对上司出以恶言咒骂、威胁;不遵守操作程序致使公司遭受损失;上班时间睡觉、玩手机等与工作无关内容)等多项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相关制度和劳动合同的约定,同时也严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关于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的规定,公司决定从2018年3月20日起与杨航解除劳动合同。杨航在2018年4月2日领取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双方确认杨航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9523.22元。

在原公司主张杨航存在以下严重违纪事实:1.2018年3月19日上午,杨航在未经过产品废弃处理流程的情况下,在公司管理微信群发布通知后径行与张富强到产品存放地将待判定产品砸坏,导致全部产品直接报废,该行为属于故意损坏公司财物。2.杨航在管理微信群中散布不利于公司团结的言论,顶撞上司、制造事端,同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不利于公司管理和团结的负面言论,影响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秩序。

为证明杨航存在故意损坏公司财物的事实,在原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

1.照片,显示有空箱子以及大量钢板散落在地,地上有明显水印。

2.监控视频,为远景拍摄,可以看到三个人在空地上将钢板从箱子中拿出并放在地上。

杨航确认前述照片和监控视频的真实性,但表示因2018年3月18日晚上下大雨,淋湿了装有背光板的箱子,其与同事张富强、吴邦永是在清理被淋湿的产品,将好的产品整理出来拉回仓库,把被淋湿的产品放在地上。

3.2018年3月20日在原公司与杨航的面谈笔录,杨航在笔录中陈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面谈中,杨航称前一天上班路过看见产品被扔在露天广场被雨淋湿,随后拍照发到公司微信群,并单方面决定报废该些产品,期间杨航向生产部次长张富强发出邀请,两人一起动手把产品摔到地上;杨航承认听到白部长(生产部部长)要其等待产品判定后再行处理,但其忽略了公司报废产品处理流程自行对产品作了处理;公司指出杨航作为品质科长虽有权力确定产品是否属于不良品,但没有权力报废产品,其行为属于未听从上级指示私自报废产品,并询问杨航是否知晓公司的规章制度以及损坏公司产品要接受公司处罚,杨航表示知道;公司当即告知决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杨航对该处理结果表示不满意,主张其不是故意造成公司重大损失。

4.2018年3月19日在原公司与张富强的面谈记录。面谈中,张富强承认与杨航、吴邦永一同扔了产品,因杨航有判定不良品的基准,杨航说产品淋了雨不能用,要全部报废,让其与吴邦永先报废再写单;张富强确认公司有报废不良品的流程,也知道损坏公司财物将被开除的后果,承认自己做错了,但表示公司现状是产品不良品到处乱扔,其与杨航二人是想通过扔掉产品引起公司重视。

上述两份笔录分别有杨航和张富强的签名,杨航确认这两份笔录的真实性。

5.2018年3月19日在原公司与吴邦永的面谈记录。吴邦永表示当天早上杨航说扔掉产品,白部长说不能扔掉并让其去看看有无需要清洗的产品,到现场后发现杨航和张富强都在,因两人是其上司,当面不做说不过去,吴邦永承认与杨航、张富强一起扔产品,同时认为其做法错误应该接受惩罚。杨航对吴邦永面谈所说内容不予认可。

6.《不良品报废现品票》、《废品回收证明》、《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公司产品价值统计表》。在原公司称因杨航在3月19日直接将产品砸坏而没有按程序报废产品,公司只能将该些产品进行报废回收处理,报废事由是人为损坏变形,这批产品本身价值1074.3047美元。杨航对前述表单均不确认,表示在原公司无法证实因其行为导致损坏变形的产品数量,也不清楚产品的价格。

7.经公证的“在原-管理群”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在原公司已在2018年2月5日上传了最新的不良品报废处理流程,即“报废申请-报废确认-报废承认”,先由报废部门填写、承认《不良品报废现品票》后将其贴到报废品上面,再由品质部长、厂长确认,最终由管理部长确认、总经理承认;3月19日早上8:30杨航将多张照片发至微信群中,照片显示有整箱产品被堆放在露天场地,杨航@张富强询问“这样保管对吗?”,张富强回复“谁拉出去的?管不了,多次强调不能放在外面”,杨航在9:02@张富强及其他几位领导,表示“广场上淋雨的Holding品及开发品,正常品全部废弃处理,品质不接受这样的产品;今天开始除铁棚、雨棚以外的区域如果还是出现露天保管,我拿锤子全部砸掉”,张富强@杨航表示“今天开始禁止产品拉外面,不管良品不良品放外面露天直接报废处理”,随后@杨航说“来广场一起处理吧!”,杨航回复“来了”;约20多分钟后,杨航又在群里发送了只剩下空箱子以及大量产品(钢板)被丢弃在地上的照片,并表示“来者不拒”。杨航确认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自己只是为了维护公司利益才到产品存放地清理被淋雨的产品,并不是对产品作废弃处理。

杨航当庭表示产品废弃处理流程需要填写产品报废单,由品质部对不良品进行判定,再移交资财部门处理。仲裁庭审中,杨航表示根据客户的判定基准,被雨淋湿的产品属于废弃产品,生产部屡教不改将产品放在露天场所,其作为品质部科长只能带头到现场处理,2018年3月19日的行为是对公司及生产部不重视该情况的处罚。

为证明杨航存在在公司微信群内顶撞上司、制造事端,影响公司管理和内部团结的行为,在原公司提交经公证的“在原-管理群”微信群聊天记录、朋友圈记录。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管理部人事总务宋鑫在群上发布了一份通知,告知全体员工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4月底进行倒班,并要求各部门管理员在班会上向部门员工予以传达;张富强@宋鑫询问“倒班怎么个倒法?白夜班几点到几点”,杨航表示“看不懂”,管理部权部长@张富强表示“这个问题不是你们协商好告诉我们的吗?怎么反过来问我们呢?请你们生产和后加工根据生产情况一起协商好结果告诉我们!!”,杨航表示“看不懂,白倒夜,几个字时间写下吧!”,权部长回复“你们告诉我”,杨航表示“你真可笑”、“表达不清楚,还嫌别人问”、“员工也是不理解问我”,张富强表示“在原的管理现况就是这样”,权部长表示“搞事是吧?”,杨航提醒权部长“注意用语”,宋鑫随即表示“各位,本次转班是急转班”,杨航@宋鑫表示“你自己说你们出的公告是不是用词含糊?”、“今天不当众说清楚事情要搞!”,宋鑫@张富强和杨航“两位来人事办公室,当面谈吧”,杨航表示自己在喜星,问道“中国人是公司的贼吗?”,随后其他人员也参与了发言,宋鑫在最后发送信息“开会通知:董事长指示今天下午16:10各部门中方科长级以上管理员到管理部一楼会议室开会。”朋友圈记录显示杨航2018年3月17日在同事的朋友圈帖子“青瓦台魔咒太恐怖!专家:四重因素注定韩国总统职业最危险”下跟着张富强以及其他同事复制发表了如下评论“昔日荣耀皆幻象,一入囚门似海深,无限欲望无限恨,有限光阴有限身。韩国总统一个个悲剧性谢幕,不由的让人感慨。不过,由于不是个别而是几乎所有的‘前总统们’都出了问题,这就不能把原因筒单地归于个人的欲望和贪婪,而是韩国整个政治文化和政治生态出现了扭曲。这些弊端不除,韩国总统可能仍将是‘最危险的职业’——无论李明博还是朴槿惠,都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且将里面的“囚门”改为“厂门”,“总统们”改为“总经理”。杨航对此回应称其在微信中有发表言论的自由,讨论内容只是中方对管理的一些看法和主张,主观上不是为了挑起中韩两方的矛盾。

在原公司认为杨航的前述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第九条(五)中“5、乙方失职给甲方造成重大损失和屡次违反劳动纪律、厂规厂纪经教育不改的;7、恶意辱骂、威胁上级及同事的;14、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员工手册》中除名所列条款的”以及《员工手册》22-23页第7条第三节2-4除名条款中“P、工作期间,顶撞上司或对上司出以恶言咒骂、威胁者;AA、故意毁坏机器、工具、原料、产品及公司其他物品,给公司造成损失者;AC、各种场合损害公司名誉和利益者;AD、各种场合诋毁公司员工名誉,造成不良影响者;AE、张贴、散发、传播具有煽动性文字、图片、语言者或未经许可在公司内进行集会、游行、示威、分发传单者及幕后策划者、指使者;AF、不论是否在工作时间内,对员工及其家属有暴力行为、恐吓威胁行为或有重大侮辱威胁行为者;AG、聚众闹事者,有组织、参与停工、停产,给公司带来损失者;AH、在公司内、宿舍内、厂车上打架斗殴、辱骂和威胁他人者;AI、妨害或破坏正常工作与生产秩序或影响生产运转者”的规定。杨航对《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的内容均无异议,但否认存在在原公司主张的违纪行为,认为自己处理产品的行为仅符合《员工手册》第三节奖励与惩处中2-2小过“S、未按规定程序废弃不良品者”的规定。

双方发生争议,杨航于2018年3月23日向广州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在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19448.15元(当庭变更金额为123801.81元);2.在原公司支付代通知金9188.32元(当庭变更金额为9523.22元)。2018年7月13日,广州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开劳人仲案[2018]22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杨航的全部仲裁请求。杨航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起诉。

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员工手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工资表、(2018)粤广南沙第10280号公证书、监控视频、照片、在原公司与杨航的面谈笔录、在原公司与张富强第一次面谈笔录、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广州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穗开劳人仲案[2018]227号《仲裁裁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杨航在原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在原公司支付杨航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23801.81元(9523.22元×13个月);2.判令在原公司支付杨航代通知金9523.22元;以上共计133325.03元;3.判令在原公司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杨航于2011年10月21日入职在原公司,担任品质科长,属管理类职位。双方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杨航月平均工资为9523.22元。杨航工作期间一直遵守公司规章制度,到2018年3月20日在原公司以多项莫须有的理由对杨航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杨航认为在原公司的处罚没有按照员工手册执行也未听取杨航的申辩意见,在原公司是非法解除劳动合同。杨航不服仲裁裁决,特此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

在原公司在原审答辩称,杨航严重违纪,在原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解除劳动合同合法合理,无需支付赔偿金和代通知金。杨航严重违纪行为有:(一)杨航故意损坏公司财物。2018年3月19日上午,杨航在微信管理群里通知生产部次长张富强以及公司的上级领导,要求对待判定的产品、开发的产品以及正常的产品全部作废弃处理。微信消息发出后,杨航与张富强立即前往现场把产品直接砸坏。仲裁庭审中,杨航明确表示将产品砸坏是对公司及生产部的处罚。可见,其行为明显属于故意损坏公司财物。根据员工手册及劳动合同,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在原公司可直接解除劳动合同。(二)杨航顶撞上司、制造事端,不断深化、加剧管理层矛盾,严重影响公司的内部团结以及日常生产经营秩序。2018年3月17日,杨航因倒班问题,煽动张富强及其他员工,对管理人员的言论上纲上线,公然顶撞上司,在微信群的讨论中发出一系列挑衅语言,试图加深矛盾,将正常的沟通上升到管理矛盾及国与国之间的矛盾,这种行为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因杨航不断制造此类事端,导致在原公司的管理一度陷入混乱。2018年3月17日和2018年3月19日,杨航在顶撞上司、制造事端以及砸坏产品事件发生后,更是通过朋友圈发布一些非常负面的言论,公然表达对在原公司及管理者的不满。杨航两项诉讼请求存在冲突,杨航要求在原公司支付代通知金依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杨航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杨航与在原公司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并应依法履行各自的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在原公司解除与杨航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首先,在原公司主张杨航在公司管理群内或朋友圈上做出不利于管理和团结的言论,并提交了经公证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及朋友圈记录予以证明。朋友圈记录系杨航对同事发布的关于韩国总统帖子的评论,且是复制转发与其他人相同的内容,并不必然具有针对在原公司韩方管理层的意思。对于人事部倒班通知所引发的事件,杨航作为管理人员对通知内容提出合理质疑并无不妥,从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可知,双方均存在用语不当、言辞过激的情形,杨航对人事部门的不当言论进行反驳尚属正常反应,其他人员的跟风发言也非杨航所能控制,故原审法院对在原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其次,对于在原公司主张杨航故意损坏公司财物,原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一)结合照片、监控视频、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在原公司与杨航、张富强的面谈记录可知,杨航在2018年3月19日确实存在未按照产品报废处理流程、越权私自处理产品,并指使他人扔摔产品的行为。杨航在劳动仲裁庭审中也表示其行为是对公司及生产部不重视的处罚,明显带有个人主观情绪,故对杨航正常履行工作职责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二)杨航作为品质科长拥有判定产品是否为不良品的职责和权力,但对权力的使用不能任意妄为,其清楚知晓产品的报废处理流程,却在管理群内径自宣布广场上的产品为不良品要直接报废,在生产部长明确表示该产品需等待通知再行处理的情况下,仍一意孤行擅自对产品进行了处理,属于主观故意。(三)杨航作为管理人员对在原公司生产管理中出现的问题,可通过正规流程向公司提出建议或意见,即使其建议或意见未被接受,也不能采取过激或过当行为,导致公司的正常管理秩序混乱,并给其他员工带来不良导向。因此,对杨航借维护公司利益名义来实施损坏公司财物的行为,原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在原公司根据杨航的前述违纪行为解除与杨航的劳动合同,符合《员工手册》相关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属于合法解除,杨航诉请在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和代通知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航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航负担。

判后,杨航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杨航在2018年3月19日确实存在未按照产品报废处理流程、越权私自处理产品,并指示他人扔摔产品的行为”系认定事实错误。在本案中,杨航为了维护公司利益,与张富强一起将未淋雨的产品都搬回仓库,对淋雨严重的产品放在地上清理。杨航担任品质部科长职务,有权判定产品属于良品还是不良品,杨航对淋湿的产品做出判断后均贴有不合格通知单,其是正常履行工作职责,不存在打砸公司产品的故意,不存在造成公司重大损失的故意。二、一审法院认定“杨航作为管理人员对在原公司生产管理中出现的问题,可通过正规流程向公司提出建议或意见,即使其建议或意见未被接受,也不能采取过激或过当行为,导致公司的正常管理秩序混乱,并给其他员工带来不良导向”系认定事实错误。三、杨航的行为不符合《劳动合同》和《员工手册》关于辞退的规定,仅符合《员工手册》第三节奖励与惩处中2-2小过“S、未按规定程序废弃不良品者”的规定。杨航没有故意损坏公司财产,而且还主动把没淋湿的产品搬回仓库,主动维护公司利益。四、杨航对在原公司与张富强、杨航的面谈笔录有异议。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杨航于2011年10月21日入职,因杨航对公司乱摆放的管理问题向部长提过意见,对加班安排不合理问题提过意见,在原公司借此次事件无故开除杨航,在原公司应向杨航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3801.81元与代通知金9523.22元。据此,杨航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在原公司向杨航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3801.81元(9523.22元×13个月);3.在原公司向杨航支付代通知金9523.22元;4.在原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在原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杨航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

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二审期间,杨航确认不良品的报废流程为:确定不良品需要先填写不良品报废现品票,由品质部对不良品进行判定,而后移交资财部门回收产品。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原公司解除与杨航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构成违法解除。杨航作为品质科长,理应清楚知晓不良品的报废需要先填写不良品报废现品票,对不良品进行判定等流程。在相关产品未经不良品判定等流程且生产部长明确表示需要等领导通知后再作处理的情况下,杨航仍与张富强等员工对该产品作出扔、摔等损坏行为,显属不当。其次,杨航作为在原公司的管理人员,在对公司的管理行为有不认可或不满意的地方,应通过正规的流程向公司提出建议或意见,而不应采取损坏公司财物等过激行为,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管理,并给其他员工产生带来不良导向。故原审法院认定在原公司属于合法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审理期间,杨航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杨航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杨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丹

审判员 刘庆国

审判员 肖 凯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赵洋洋

罗敏婷

张缘

蔡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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